天荒地老无人识

[史向虚构]画堂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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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堂春

[丁酉猴年四月船长戏作之BG向的反杀]


旧日诗书犹寂寞,红台曲尽断垣荒。
流莺追逐飞光去,秋瑟折衰满庭芳。
朱面依然深梦里,白头曾为少年郎。
堂前春燕长相见,不解主人眠北邙。


第一折 游吴中逢见登徒子 作戏场难辨假共真

至正十二年,昆山古城长街短巷,商贾争高,叫卖喧嚷此起彼伏,惹得行人顾盼检点,道中雕车宝马,辙过留香。戏场门前更为热闹,人头攒动,花花绿绿吊着好些个纸榜子,跟前伙计一手撑着门椽,作迎客状朗声道:「赶场散乐易得,难得的妆合——相公里面请——」忽而人群分作两撮,从中间踱步过来二位青年才人,约莫不过三十的虚岁,且听那伙计又说:「前截儿院本夜泊船,后场儿么末敷演杨太真——」其中一青年人忽而颦眉道:「先前不是说好了刘浦深的离魂记,怎的改了夜泊船?」伙计堆笑道:「浦深公今日抱恙,恐不能躬亲作场。这夜泊船乃是吴中才人叶知许的新曲,端的叫作珠玉流光,锦绣溢彩,叶才人面敷粉墨,亲饰正末,迟来的满了无处停坐!」

随行另一人唤作李之远,随即向青年道:「知许近些年这倒是名声鹊起,道非兄久居燕地也敢称是名冠玉京,不如今日便会一会这叶才人,如何?」「叶知许……」吴道非摸了摸下巴,赶来吴中好些日,倒是徒闻其名,眼下思忖着正好一睹叶才人真容,遂点头称是。伙计应声高喊了「请,请——」李吴两人塞给伙计二百钱,便随着涌动的长裾短褐入了场。

因着这二生本是书会中人,教坊常客,被小厮引着来在了上座,坐定了,见那夜泊船已开场。李生用眼神示意台上吊腔起兴的正末:「这便是叶才人了。」吴生侧目端详,那叶才人中等的身量,虽画着脂粉,也瞧得出疏眉朗目,唱念间一双手挥舞指点,见得是骨节分明,「好生风流呵,怕是眠花藉柳主儿罢?」彼时话本演至鹣鲽别离,妾意郎情,叶才人依依不舍将转身登船,正在这一拂袖间,无意中与吴生四目相对,竟被黏住了一般,半晌挪不开,科白吞吐凝滞,满座寂然。吴道非起初不明所以,须臾也有些会意,于是振衣而起,大笑,独自拨开人群,消失在门帘间。叶知许身后女伶见状赶忙暗中扯了扯叶生衣袂,后者这才咳嗽两声以掩尴尬,继而行云流水地续唱上文。

暂说那叶生作罢戏场,命小厮打了水洗去粉墨,心下仍惦念着客席上那人,恍惚间失手打翻铜盆,弄得是水漫金山。小厮见此却不敢多问,径自张罗伙计收拾残局去,与叶生同台的女伶诨名唤作秦楼秀,彼时上前温言问道:「座中那相公,可是叶才人故交?」叶生摇头:「未曾谋面,倒是好生眼熟。」又道:「秦娘娘璧人在侧,竟心存旁骛,着实该打。」秦楼秀也掩嘴巧笑,说:「阿哟,莫拿妾人取笑。浦深公今日酉时邀你去云升楼吃春宴,道是介时要引荐一位玉京来的妙人,托我向你嘱托一声。」叶知许道:「晓得,晓得。有劳秦娘娘挂齿,这便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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